“看見了嗎？”女人輕聲問。
“你答應過，會回來找我。”
薑照夜攥住紅線，不讓它繼續向前。
“我不記得。”
“最後一頁會讓你想起來。”
“也會放你出來。”
鏡後再次沉默。
薑照夜向前一步，將冥燈放在黑布前。
“謝微塵的臉，我不給。”
“最後一頁，我現在也不會翻。”
銅鏡發出低沉震響。
“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誰？”
“想。”
薑照夜握緊燈柄。
“但我不會拿別人的臉換答案。”
裴晏辭擡刀，斬斷纏向銅鏡的鎮魂線。
斷線沒有落地，重新纏回薑照夜腕間。
鏡後女人的手停在原處。
“阿夜，你還是與從前一樣。”
“不。”
薑照夜望著那道與自己重疊的側影。
“你認識的是那個替你死過的人。”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薑照夜。”
銅鏡震了一下。
中央空缺緩緩閉合。
謝微塵的臉保住了。
黑布後的人卻沒有消失。
她隔著鏡麵注視薑照夜許久。
“好。”
“那我等你以薑照夜的身份，翻開最後一頁。”
。靜平復恢布黑
。音聲的動翻頁紙來傳卻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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