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沒吭聲。左手伸進大衣兜裡，意念一沉。
係統空間裡，一小包葡萄乾落入掌心。
分成兩份。
左手不動聲色地塞進陸野剛擦完石台擱在一旁的那隻粗糙大手裡。
右手在攏大衣的動作間，把另一份送進了陸青川搭在她肩側的手掌。
陸野低頭看了眼手心裡那幾粒圓滾滾的東西。
連手都沒擦，指頭一翻，全倒進嘴裡。嚼了兩下。
甜的。酸甜酸甜，帶著果皮的澀。
他咧開嘴，露出犬齒。殺完人的那股子煞氣收了個乾淨。
長腿一跨，挨著沈棠在青石台邊擠坐下來。滾燙的大腿緊貼著她大衣底下的腿側，大半個身子的熱量直接傳過來。
“甜的。”陸野嚼著，嘴裡含混出聲，“管事的口袋裡還有多少好東西？改天全抖出來給爺瞧瞧。”
石台另一側。
陸青川把葡萄乾捏在指尖，沒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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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到沈棠右手邊，左手撐著台麵，湊近了些。
“洞裡走了五天，嘴裡全是餅乾的乾澀味。沈姑娘，能討一口熱水嗎？手腳凍得沒知覺了。”
沈棠從大衣兜裡摸出木製水壺。
陸青川的手伸過來。冰冷的指尖沒去拿壺身，搭在她握著壺頸的手指邊緣。食指和中指貼著她虎口的皮膚，溫度差大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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