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終究還是滑動接通，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酒氣：“喂。”
電話那頭傳來溫柔又擔憂的女聲：“阿蕭，你在哪？這麼晚還不回家，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
一句關切的問候，瞬間擊潰了林蕭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背靠著落地窗緩緩滑坐在地，四周散落著空酒瓶，狼狽不堪。
“姐姐……”他喉頭哽咽，壓抑許久的委屈借著酒勁儘數爆發，“所有人都偏向賀霖，我什麼都沒有，連念念都滿心滿眼是他……我好難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曉柔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怕驚碎他最後的體麵：“阿蕭，你在哪家會所？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
“不用……”林蕭閉著眼，額頭抵著冰冷的玻璃，“我想一個人待著。”
“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
林曉柔輕輕歎了口氣：“你每次都說沒事，可你哪一次真的沒事了？聽話，發地址給我。”
林蕭沒有回答。
他握著手機，忽然低聲問了一句：“姐姐……你說，人活著到底圖什麼？”
林曉柔那邊驟然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擔心和哽咽：“阿蕭，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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