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語氣認真的誇讚，“真的，大好人。”
紀謹南看著她臉上那副明晃晃的笑容，眼睛微微彎起來，嘴角也是翹著的，兩頰因為剛才的激動還帶著一點薄紅，整個人在台燈的光線下暖融融的，像是冬天裡被人捧在掌心的那杯熱茶。
他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江以初長得漂亮，那張臉第一眼就能讓人記住，但此刻她臉上那種毫無負擔的、純粹的開心，讓她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比安靜時候的她更讓人移不開眼。
“行了，”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電腦屏幕，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還有什麼問題？”
江以初歪著頭想了想：“暫時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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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在書房裡聊了好一會兒，從直播的設備聊到第一季應該出幾個款式，從工廠的供應鏈聊到第一批貨的備貨量，江以初越聊越興奮，在椅子上坐不住了，站起來在書桌前走來走去，手比劃著裙擺的長度和領口的高度，說到興起的時候還掏出手機給紀謹南看她畫的草稿。
紀謹南坐在書桌後麵，一條胳膊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時不時地在鍵盤上敲兩下，幫她記錄一些需要落實的節點，他聽得多，說得少，但那偶爾的幾句點評都精準地踩在關鍵位置上。
等到江以初終於覺得聊得差不多了，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居然都這麼晚了！行了行了，今天先到這兒，我得去洗澡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蹦到門口，回頭衝他揮了揮手：“晚安啊紀總，以後我們就是合夥人了。”
“嗯，晚安。”
江以初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傳來她哼著不知名小調的輕快腳步聲，一路往主臥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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