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按了按顧雲昭後頸的腺體，感受了一下皮膚的溫度和腺體的腫脹程度。
“抑製劑打了多久了？”
“大概一個小時。”顧雲昭說。
“劑量？”
“標準劑量，一支。”
江來點了點頭，從櫃子裡拿出一支體溫計遞給他讓他夾在腋下，等體溫計的時間裡他在電腦上敲著什麼。顧雲昭按捺不住好奇心，問：“江醫生，你和陸辰遠也是朋友嗎？可是據我所知，他和陸京澤的關係不算好。”
裡麵沒有陸辰遠，江來懶得搭理顧雲昭，顧雲昭自來熟，見他不說話繼續念叨個不停。
“你不是說你管頭的嗎？對Omega也有研究？”
“江醫生，陸京澤最近開始和我說話了，你們平時都聊什麼啊……”
江來鐵青著臉，把手往顧雲昭前麵一攤。
顧雲昭傻笑：“你要和我握手嗎？”
“體溫計！”
“哦……”
三十七度八，江來看了一眼又給顧雲昭量了血壓和心率，正色道：
“體溫還在往下走，心率偏快，目前還屬於正常範圍，血壓低，跟你易感期加酒精攝入有關。信息素水平有異常波動，就算抑製劑起效了，也不妨礙你會感覺到異樣。你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
顧雲昭想了想：“小半年？”
“每次易感期都提前嗎？”
“也不全是……”他糾結著皺起臉，“就是不固定，不一定是三周還是四周。”
江來摘掉了手套：“你這種情況得特別防範，波動指數太強烈，又沒有被標記過……抑製產品可能會逐漸免疫，對你自身風險會很大。”
顧雲昭摸了摸後頸，還挺嚴重。
江來給他開了單子：“今晚不能一個人待著，萬一後半夜又反複了沒有人處理會很麻煩。如果有時間建議住院觀察，觀察一晚明天早上沒事就可以走了。”
顧雲昭從檢查床上跳下來，揮揮手：“不住院，陸辰遠送我回去，不會一個人的。”
江來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顧雲昭接過單子咂舌：“這麼多藥！”
他拉開了門，陸辰遠站在門口沒進來，隔空與江來對視了一眼。江來把話吞回去，在處方上寫好了用法用量，把處方箋撕下來遞過去的時候正好對上陸辰遠的目光，他的動作停了一瞬，不到半秒鐘就把處方箋塞進了顧雲昭手裡，轉過身去收拾桌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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