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如果你特別難受，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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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劑注入的那一刻，刺痛從注射點向四周擴散，他咬著嘴唇忍著不發出聲音，慢慢把針頭拔出來，用棉片按住針眼，靠在牆上一動不動地等了好一會兒，灼熱感才開始慢慢退下去。
“好了。”
陸辰遠轉過身，問：“雲昭，你的……是不是出問題了？”
抑製劑很快生效，顧雲昭有了活力，笑道：“沒什麼事，八成是酒精刺激的。”
兩個人出去，顧雲昭看見周先生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沒喝完的酒，看到他們還笑著站起來，說：“小顧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早知道就不讓你喝那麼多了，怪我怪我。”
顧雲昭一肚子火無處發，最討厭這種老油條了，真是什麼話都讓他說了！
陸辰遠禮貌點頭，語氣越也疏離了幾分：“不打擾周先生了。”
未等對方回應，他拿起鞋櫃上那本書，拉開門帶著顧雲昭走出去。直到上了車，顧雲昭全身才放鬆下來，癱軟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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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陸辰遠道：“去我那兒吧，你易感期到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那兒有客房，你睡一覺等穩定了再走。”
顧雲昭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搖了搖頭：“不用，你好不容易休假就該多出去玩玩，別操心我了。”
陸辰遠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你還是考慮一下吧，你的情況很不對，萬一信息素失控了怎麼辦？”
顧雲昭猶豫道：“我有沒有告訴你，上次是陸京澤幫我……”
“砰砰砰”幾聲，車輛過減速帶，陸辰遠很快調整好方向，駛入一條平坦的路。
“你們經常見麵？”
顧雲昭有些羞澀看向窗外：“也不算吧，他這個人嘴硬心軟，我經常去找他，但他大多數都不見我。”
陸京澤：“這次你也打算去找他？”
雖然顧雲昭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陸京澤在出差還沒回來，他也不想每次都搞得這麼狼狽。
標記要發生在合適的時間地點，每次都道德綁架很不好。
陸辰遠見他不答，及時勸解道：“你去找他未必會收留你，林家那邊催得很急，在這種時候你確定想這樣做嗎？再說了，易感期到了無處可去才去找他，按照他的性情，肯定會拒絕你。”
顧雲昭被事實打擊地沒了興致：“我知道，我不去。”
“雲昭，如果你特別難受，我可以幫你，”陸辰遠話鋒一轉，“臨時標記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你以前不也讓他標記過嗎，我跟他差別沒那麼大。”
顧雲昭嘴裡像是被燙到了“嘶”個不停，他和陸辰遠？怪怪的，一想到那個場景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天呐，你不用犧牲這麼大，謝了。”
他笑得很誇張，陸辰遠腳踩油門不斷加速，自言自語道：“應該的，我們是朋友。”
“真不用，我麻煩你的事夠多了，這種事哪能還讓你來幫忙。”
陸辰遠慢慢把車靠邊停在了公交車站旁邊，雙閃燈打開，啪嗒啪嗒地響著。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喉結上下滾動。
“為什麼？”他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方便快捷又不用負責的事，難道還需要考慮嗎？”
顧雲昭見他神情認真，也收斂了笑意，解釋道：“我們關係不錯，我不想騙你，我不想讓別人標記我，誰都不行。我現在……隻能接受陸京澤。”
陸辰遠有片刻的恍惚，凝視著他。顧雲昭感到古怪，卻沒再說下去。半晌，陸辰遠推了推眼鏡，溫柔道：
“好吧，我送你去醫院。”
車子重新啟動，彙入車流。這一次顧雲昭沒有再拒絕，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海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門診樓的位於醫院東側，下午一點大廳裡人依舊很多，窗口排隊成長龍。顧雲昭的腿還是軟的，但抑製劑已經在起作用了，體溫回到了三十八度以下，信息素基本穩定下來，隻是臉色還是很差。
陸辰遠看了眼隊伍，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接通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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