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大概是沒放在心上。
晚飯的時候齊鐵嘴吃得不多，扒了兩口飯就說飽了，蹲到院子裡去看筍乾了。
張日山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小燼，張小燼衝他使了個眼色，往院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張日山放下碗站起來，走到院子裡在齊鐵嘴旁邊蹲下來。
筍乾縮在竹筐裡，齊鐵嘴伸手一下一下地摸著它的耳朵。
“八爺，張小燼說對麵開了家新卦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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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偏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摸筍乾，“嗯。”
“那個後生我聽說過，是安徽來的，他師父在那邊也算有點名氣，不過他根基淺，在這條街上待不長。”
齊鐵嘴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今天下午讓人查了查。”
齊鐵嘴愣了兩秒，忽然覺得張日山這個人有時候比他想的要小心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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