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懷孕了…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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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允塵請了半天假，獨自去了醫院。
他沒有告訴林婉，怕她跟著擔心，也怕她特意請假陪自己，太麻煩。
清晨的醫院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清淡又冰冷。
季允塵戴著口罩，穿著乾淨的淺色衛衣，精致漂亮的臉蛋上眉眼溫順，整個人看起來依舊虛弱沒精神。
他排隊掛號、排隊問診，全程安安靜靜。
醫生看著他臉色蒼白、自述持續乏力、反胃、食欲不振，問得很常規。
“症狀持續多久了？”
“大概兩周。”季允塵老實回答，“總是很累，偶爾惡心，吃不下東西。”
醫生點點頭，隻當是作息紊亂、脾胃虛弱，又怕有其他隱性問題，便開了一套全麵檢查，讓他去抽血做化驗。
季允塵沒有多想，乖乖去做了所有檢查。
等待結果的幾十分鐘格外漫長。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指尖輕輕抵著太陽穴，整個人還是沉沉的疲憊。
他腦子裡偶爾會閃過半個月前的雨夜畫麵，卻隻是匆匆掠過。
他從不會把那場意外，和自己現在的身體不適聯係到一起。
那是完全不可能、不成立的事情。
報告單出來的那一刻，季允塵還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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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紙，緩步走回診室，心裡隻想著：開點藥、好好休息、回家跟媽媽報個平安。
可醫生看著報告單，久久沒有說話。
原本平靜的神色慢慢變得複雜、微妙。
季允塵心頭輕輕一跳。
“醫生，怎麼了？很嚴重嗎？”
他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緊張。
醫生抬眼看他，遲疑了幾秒，語氣格外謹慎。
“小夥子，你……近期有沒有過親密接觸、沒有做過安全措施的那種？”
季允塵整個人瞬間僵住。
血液好像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他瞳孔微顫，腦子轟然一空，臉頰唰地一下徹底變白。
他幾乎是瞬間想起那個雨夜、失控的藥效、與謝硯酌的糾纏、那個他暗戀兩年卻完全不認識他的謝硯酌。
喉嚨乾澀得發疼。
“我……”他嘴唇發抖，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應該、不會的……”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是因為那個？
醫生看著他徹底失魂的樣子，歎了口氣，直接說出了那句徹底擊碎他所有平靜的話。
“你的檢查結果顯示，你懷孕了。”
短短四個字。
輕飄飄的，卻像驚雷，狠狠劈在季允塵頭頂。
他猛地抬頭，眼睛瞬間紅了，整個人僵硬得動彈不得。
“……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不是醫院弄錯了？
是不是報告單拿混了？
是不是醫生說錯了？
他雖然有聽聞過男生懷孕但為什麼偏偏是自己
他是男生。
男生懷孕？
可白紙黑字的報告擺在眼前，清清楚楚，不容辯駁。
醫生看著他崩潰呆滯的樣子，輕聲解釋：“少數特殊體質會有這種情況，概率比較低，但確實存在。你已經有初期妊娠反應，乏力、反胃，全部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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