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會發展至此。蕭煥霆險些墜馬,太子更因受驚咳血昏迷。太子雖是儲君,在她心裡卻也是自幼相熟的弟弟,想到他當日被人扶走時青白的臉色,她也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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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無論是挨打還是禁居,她都乖乖認了,這些都是她自己闖禍以後應受的懲處。
真正令她難以釋懷的,其實是父王對她的不信任。且她被關進大理寺、受了杖責,又被送到靜思庵,父王始終沒有出現,趙家也沒有來人,仿佛那些曾經疼愛她的人都在一夕之間拋棄了她。
如今再聽說自己是被人算計,除了讓她覺得自己格外可笑,似乎也沒有旁的意義。
蕭明曦慢慢鬆開手裡的薄被,重新伏回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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