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寶點頭：“蕭大哥現在還是蕭寒。”
蕭夜寒低頭看她：“你別叫錯。”
“鯉寶記得住。”
“你上次在工坊險些說漏。”
“那是因為趙爺爺突然放炮。”
趙鐵錘不服：“試炮前老夫喊過三遍。”
“炮太響，把名字震出來啦。”
顧戰淵閉了閉眼，屋裡的爭論終於停下。
過了許久，他將北境輿圖卷起，遞給顧長霆。
“七日之內抵達邊境。進狼胥營地前，先把退路看清。若二王子不肯按照來使禮節接待，立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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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霆接住輿圖：“父親放心。”
“我不放心你。”
“那您放心誰？”
“沈墨。”
沈墨低頭：“屬下會護小東家周全。”
顧戰淵又看向蕭夜寒：“她若任性，你攔著。”
蕭夜寒應道：“好。”
鯉寶抬起小臉：“爹怎麼不跟鯉寶說？”
“你會聽？”
“會聽一點點。”
“那便記住，協議可以不簽，人必須回來。”
出發那日，北門外停著二十匹馬和六輛貨車。
顧長風留守歸寧州繼續備戰，顧長雲坐鎮顧城調糧。顧戰淵一直送到拒馬外，才讓顧長霆把鯉寶抱走。
鯉寶騎在三哥肩頭，揮著小手：“爹，鯉寶會帶好多馬回來。”
“先把自己帶回來。”
“還帶牛羊。”
“別貪多。”
“再帶皮毛。”
顧長霆托住她的小腿：“再說下去，二王子的王帳都要被你搬回來。”
“帳篷不要，空間裡有更好的。”
蕭夜寒策馬走在一側，手掌搭著劍柄：“當著城門說空間，你是真不怕人聽見。”
“大家離得遠。”
“我聽見了。”
“蕭大哥又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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