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四歲小祖宗，北上草原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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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見鯉寶，那鯉寶就去見他。”
回信送回顧城當夜，鯉寶站在輿圖前，小手壓著北麵的草原，話音剛落，顧戰淵便將信紙扣在桌上。
“不行。”
“爹還沒聽鯉寶說完。”
“不必說。狼胥二王子手握兩萬騎兵，他要見你，無非想探顧城虛實。你進了草原，身後沒有城牆，沒有火炮，他隨時能扣下你。”
鯉寶拖來小凳子，挨著輪椅坐下：“他要是真想打，已經帶兵來啦。”
“他沒來，是因為怕顧城的天雷。”
“所以才要讓他看見，跟咱們換東西，比來搶東西劃算。”
顧戰淵握住扶手，聲音壓得很低：“顧城可以守，歸寧州也可以守。爹不能拿你去換北境安穩。”
“鯉寶不是東西，不能換。”
顧長霆險些笑出聲，對上父親的目光，又把臉轉向門外。
顧長雲的竹杖點在輿圖北麵：“父親，二王子提出麵見，說明陸青送去的話起了作用。他擔心趙鼎拿不出糧，也擔心通敵密信落到大王子手中。眼下是他願意談的時候。”
“長雲，你也讚成她去？”
“我讚成談。”
“換個人去。”
“二王子點名要見製出天雷的人。派旁人過去，他隻會認為顧城心虛。”
顧戰淵看向長子：“長風，你說。”
顧長風站在桌邊，許久才開口：“南麵聯軍已經在調糧。若北境不穩，顧城的兵力便要分成兩處。北上有險，可這一次談成，狼胥至少半年不會南下。”
“談不成呢？”
“帶她回來。”
“草原上有兩萬騎兵，你拿什麼帶？”
顧長霆按住刀柄：“我去。”
顧戰淵看了他一眼：“你去便能擋兩萬？”
“擋不住，搶一個孩子還是能試試。”
鯉寶立刻糾正：“鯉寶四歲啦，不是三歲小孩子。”
屋裡靜了一息。
趙嬤嬤端著長壽麵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忍不住道：“今日剛過生辰，四歲也是小孩子。”
鯉寶低頭看看自己。半年過去，她長高了小半頭，臉頰依舊圓，手腕卻比初到枯骨灘時有了肉。
她跑到顧戰淵身邊，抱住他的手臂：“爹，鯉寶有辦法保護自己。”
“你那些辦法不能當著狼胥人的麵全用出來。”
“可以用一點點。”
“又是一點點？”
“這次真的隻有一點點。”
顧戰淵不接話。
鯉寶便掰著手指說：“三哥陪鯉寶，蕭大哥也去，沈墨帶影衛。陸青在草原接應，巴圖答應保證來使安全。空間裡還有好多東西，真出事了，鯉寶可以把大家藏起來。”
蕭夜寒抬眼：“都藏進去？”
鯉寶卡了一下：“活人還沒有試過。”
顧長霆立即道：“那句劃掉。”
“鯉寶可以放煙，放天雷，還能放車。”
“草原上哪來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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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特別快的車。”
顧長霆盯著她的小兜：“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鯉寶捂住衣兜：“不能說。”
顧戰淵問：“你去見二王子，準備談什麼？”
鯉寶重新跑回輿圖前：“互不侵犯。狼胥騎兵不能進顧城和歸寧州百裡以內，顧城的兵也不越過北境草場。”
“還有呢？”
“開互市。他們用馬、牛羊、皮毛和藥材，換咱們的鹽、布、茶、農具。”
顧長雲接道：“兵器不能賣。”
“嗯。鐵鍋可以，刀不可以。農具也要登記，不能一次換太多。”
“趙鼎呢？”蕭夜寒問。
“讓二王子不幫趙鼎。以後趙鼎再送信，先給咱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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