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維特裡奇把稿紙收好，笑容變得有些瘋。
“真實的故事太無聊了。一個女人為了權力不擇手段，最後贏了，這不是故事，這是新聞。”
“我要寫的是——溫莎贏了，但她發現權力是空的！她得到了整個懸都，卻失去了所有她在乎的東西。”
“她的理想，她的信念，她的靈魂。”
“然後她瘋了。”
他笑得更深了，張開了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
“這才是一個好故事。”
殷錄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家夥比自己想象的更瘋。
不是那種拿刀砍人的瘋，是那種坐在書桌前、用一支筆就能毀掉一個人的瘋。
“你寫這些，不怕溫莎找你算賬？”
“怕什麼？”維特裡奇收回手聳了聳肩，“我是［小說家］，我寫的故事會成真，如果我不想讓她找我算賬，我就寫她不敢找我算賬。”
“況且她打不過我。”
他頓了頓，笑容收斂了一些。
“但我不打算寫那個。”
“為什麼？”
“因為那樣太無聊了。”他看著橋北的方向，路易城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我想看看，她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是變成一個真正的獨裁者，還是變成一個瘋子，還是——”
他沒說完。
殷錄替他補上了。
“還是變回原來的那個溫莎。”
維特裡奇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果然比我聰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轉身往橋南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克裡斯，你的報社，最近生意怎麼樣？”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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