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領口。
他對勞倫斯說，語氣是那種長期發號施令的人才會有的、不容置疑的平靜。
“福爾摩斯先生，我要你在三天之內破案。”
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不管凶手是1790年的開膛手，還是1843年的模仿犯，還是［小說家］創作出來的角色。”
“三天，夠不夠？”
勞倫斯把二郎腿放下來，站直身體，把胸前的深藍色寶石領針正了正，嘴角翹了一下。
“當然夠，殿下。”
親王又轉向殷錄。
“克裡斯先生，你的報道可以寫。”
他語氣一頓，說出了重點。
“但是不要寫我和溫斯頓小姐，也不要寫這個包廂裡的任何一句話。你可以寫凶手，寫死者，寫鳶尾，寫蝴蝶夫人。”
殷錄從口袋裡掏出筆，在一個空白的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1843年6月22日，威爾士親王在霧都大劇院包廂中表示，將全力配合警察廳調查白教堂連環殺人案。
他把筆記本舉起來，給親王看。
親王思索了一秒，然後點頭。
“可以。”
殷錄把筆記本收起來，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包廂裡的三個人。
親王站在窗前看著舞台，勞倫斯靠在牆上對著他笑了一下。
伊莎貝拉垂下眼眸低著頭，手裡的折扇打開又合上，開開合合，仿佛蝴蝶的翅膀在扇動
他走出包廂，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大廳裡的水晶燈已經滅了一半，侍者們正在收拾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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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幕布已經拉上了，樂隊在收拾樂譜，指揮在整理燕尾服，《蝴蝶夫人》演完了。
蝴蝶夫人剖腹了，死了。
她的軍官抱著她的屍體哭。
多深情啊。
劇終。
殷錄走出劇院大門，站在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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