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下麵聞了聞。
血。
殷錄站起來，把手電筒往鐵門上方照。門楣上刻著一行字，字很小，被塗了一層白漆，但還是能看清楚。
“聖瑪麗教堂·後門。”
殷錄眉頭一挑，和懸都路易城圍城區南區的那個教堂一個名字？
他把手電筒關掉，退後幾步，仰頭往上看。
巷子上方的天空是灰白色的，霧太濃，看不見星星月亮。
可教堂的鐘樓在霧中露出一個模糊的尖頂，尖頂上的十字架歪了，像是被人狠狠的擰過。
殷錄轉身走出巷子。
渡鴉從領口裡探出頭來，紅眼睛看著那個歪了的十字架。
“教堂！”
“嗯，教堂。”
“上帝！”
“你連上帝都知道？”
渡鴉沒回答，又把腦袋縮回去了。
殷錄眯著眼，看著杜瓦爾街那盞快要滅了的煤氣路燈。
他在等凶手來。
或者等維特裡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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