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趙府壽宴前進進出出太多，正是最適合藏東西的時候。
葉昊沒有追，現在追，未必追得到。
就算找到，也可能隻是一個空箱。
更麻煩的是，既然對方敢把一口箱子從自己眼皮底下弄走，說明這群人也沒把全部計劃押在前廳那幾名假樂師身上。
韓烈問：“會不會裡麵裝的是高手？”
“不知道，也可能是兵器，也可能隻是故意讓我們發現少一口。”
葉昊不替敵人把答案補全。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但從這一刻開始，他得按最壞的一種準備。
席內，九口箱子，假樂師，已經知道。
席外，第十口箱子去了哪裡，誰接了，裡麵有沒有人，都不知道。
這就是第二套應對。
第一套盯席內。
假樂師一動，韓烈隻負責拖住並救人，不追出前院。
第二套盯席外。
葉昊自己不固定站在主桌旁，必須給屋頂、後廚和側門都留出能轉身的位置。
真正的高手若不從九口箱子裡出來，他至少不能被前廳那群人釘死。
他還另外交代了一件事：真打起來以後，不管誰喊“抓活口”，都先看趙定山三人是不是已經離開前廳。
三人沒退到安全處，任何追擊都不許超過側廊。
這個規矩聽著笨，卻最適合亂局。
人一亂，最容易為了眼前一個敵人，把真正要護的人丟在身後。
葉昊回到自己院裡，把準備好的碎石重新分了兩份。
一份放袖中，一份提前藏在壽宴側廊幾處自己順手能取的位置。
不是擺機關。
隻是萬一前廳亂起來，他不想臨時趴在地上找石頭。
韓烈則按他的安排，把三條救人路線重新走了兩遍。
兩人都沒再談“一網打儘”。
九品後期很強，可葉昊隻有一個人。
真有人從前廳、屋頂、後門同時動手，他不可能同時站在三處。
所以先保誰，哪條路退，哪個方向能暫時放棄，必須提前定。
當天入夜，葉昊正在房裡看《撼山勁》上篇。
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青荷來了。
她沒有進門，隻站在廊下，臉色發白：“葉老。”
葉昊合上冊子：“什麼事？”
“二夫人那邊剛剛又讓我傳了一句話。”
“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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