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把人攆出去的，還有說你跟陳海在電話裡對罵了半小時。版本多得夠編一本書了。”
祁同偉無奈地歎了口氣：“廳長，您也信那些？我跟陳岩石確實拌了幾句嘴，可沒他們傳的那麼邪乎。陳海那邊，我打了個電話，話不投機，就掛了。沒有對罵。”
韓衛東把茶缸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收了些笑意：“行了，我知道。你那點事，能傳成那樣，本身就說明有人在推。你自己心裡有沒有數？”
祁同偉沉默了幾秒。他把跟陳陽的舊事簡單說了幾句——漢大時期的初戀，被陳岩石攔了，畢業後各奔東西。又說到陳海，說這些年自己確實幫過他幾回，不是多深的交情，但也沒虧待過。韓衛東聽著，一邊聽一邊慢慢點頭，等祁同偉說完，他忽然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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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偉，你技術上沒得說。辦案子，帶隊伍，都是一把好手。可你這政治上的敏感，有時候真讓人替你著急。”韓衛東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你想想，陳岩石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跟你鬨？”
祁同偉說：“他記恨我當眾揭他的底。”
韓衛東回過頭，看著他：“揭底隻是由頭。你再往深了想。”
祁同偉皺起眉。他確實沒往深了想過。這幾天他被那些風言風語攪得有些煩，隻顧著怎麼應對，沒去琢磨背後的線。現在韓衛東這麼一點，他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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