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知道您這麼快到,裡麵沒準備……”
祁同偉擺擺手,示意他讓開。馮建設趕緊退到一邊,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祁同偉這才推門下車,整了整衣領,抬頭看了一眼派出所那扇半舊的鐵門。院裡停著兩台車,車牌是呂州的。他沒有再說話,邁步往裡麵走。馮建設小跑著跟在後麵,一路把人往最裡頭的辦公室引。
辦公室門半掩著。程度正跟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低聲說話。那男人個子不高,臉黑,穿一件深色夾克,見祁同偉進來,立刻站起來:“祁廳長,我是呂州市局刑偵支隊的馬尚。”程度也起身,叫了聲“祁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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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點了下頭,很自然地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來。馮建設識趣地搬了把椅子縮到牆角,臉上的汗已經順著脖子流下來。祁同偉沒理他,隻對馬尚和程度說:“目前什麼情況,說。”
程度把隨身帶著的牛皮紙袋打開,從裡麵抽出一遝材料。一份一份攤在祁同偉麵前。有照片,有筆錄複印件,有項目賬目的節選,還有手寫的情況說明。程度一條一條說,祁同偉一條一條聽。屋裡沒有別人說話,隻有紙頁翻動的聲音,和牆角那台立式電扇吱吱嘎嘎地轉。
根據程度和呂州市局聯合摸排出來的結果,祁家村的問題已經超出了簡單的“村霸”範疇,基本形成了以村內部分人員為核心、外圍多個村組人員配合的勢力網絡。直接涉及祁家村本村的核心人員,大致在二十人左右。外圍參與或提供協助的人員,另有四十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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