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好滑落的被角，閉上眼睛。
“晚安。”
這一次，貝爾摩德沒有回應。
隻是抱著他的手臂悄然收緊了一點。
第二天早晨，悠真難得自然醒來。
沒有窒息感。
沒有香水味。
腰上也沒有手臂。
他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另一側，居然產生了一絲不習慣。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簽。
字跡優雅流暢。
臨時工作。
早餐在冰箱裡。
晚上不一定回來，不許帶女孩子回家。
——你親愛的媽媽
最下麵還畫了一個紅唇印。
悠真拿起便簽，沉默兩秒。
“終於走了。”
語氣裡充滿了解脫。
絕對沒有其他情緒。
他起床拉開窗簾。
門外的工藤二號仍舊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呆呆地看著他。
悠真與它對視片刻。
“昨天見死不救。”
鯊魚一言不發。
“今晚罰你守門。”
鯊魚繼續沉默。
“默認了。”
悠真心安理得地完成判決。
從貝爾摩德早早離開這一點來看，多半是組織突然下達了任務。
她沒有留下具體內容，悠真也沒有主動追問。
組織成員之間，知道得太多從來不是好事。
至少今天早晨，他終於不需要進行長達半小時的起床逃脫戰。
值得慶祝。
——這是一條開心的分割線——
悠真抵達教室時，園子正趴在小蘭桌邊，神情嚴肅。
“小蘭，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
小蘭坐在位置上，眼下帶著淡淡的疲憊。
“隻是昨晚沒睡好。”
“臉色這麼差，怎麼可能沒事？”
園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有發燒。”
“我真的沒生病。”
“難道是你爸半夜看電視吵到你了？”
小蘭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那倒沒有。”
“早上好。”
悠真拉開椅子坐下。
園子立刻轉向他。
“你來得正好，快看看小蘭是不是生病了。”
悠真認真打量了小蘭幾秒。
“黑眼圈、精神不振、目光偶爾渙散。”
小蘭下意識坐直身體。
“有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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