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語氣鄭重：“先生，不管日後如何，我都是我，都是沈家莊的沈瑾。”
周先生看了他一會兒，轉身走到書案前，鋪開紙，研墨，提筆。
“老夫現在就給王縣令寫信。你把你那些想法也寫下來，附在後麵。明日一早，讓你大伯送去。”
沈瑾應了一聲，走到另一張桌前，鋪開紙，提筆。
窗外，夜色正濃。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把銀白色的光灑在院子裡。遠處傳來幾聲蟲鳴，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說著什麼。
沈瑾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想清楚了才落筆。他把折痕的事、夾帶的事、考場上那些蹊蹺的細節，一一寫下來——不添油加醋，不誇大其詞，隻是陳述事實，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
寫完了，他讀了一遍，覺得語氣太硬，又重寫了一遍。這一次，他用了更委婉的措辭——不是“有人要害我”，而是“學生發現了一些異常，恐有損科場公正，特稟報縣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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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接過他的信，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好。這樣寫，王縣令看了不會覺得你在告狀，隻會覺得你懂事、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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