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公子，小人……小人不怕。小人是怕……怕公子為了小人，得罪了人，以後不好走。”
沈瑾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彎了彎。那笑容很淡，可秦安看得出來，那是真心的笑。
“不是得罪人，是立規矩。規矩立了，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你是我的書童，你被人欺負了，我不能不管。不是因為你替我說話，是因為你是我的人。”
秦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他使勁用袖子擦，可越擦越多，怎麼都止不住。沈瑾沒有再說，讓他哭。他知道，有些眼淚，必須自己流完。流完了，就好了。
趙修遠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把螞蚱從袖子裡掏出來，攥在手心裡，攥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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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在京城的時候，自己的書童福安被人欺負了，他連問都沒問。不是不想管，是覺得沒必要。一個下人而已，不值得。可現在他知道了，不是下人值不值得，是人值不值得。沈瑾把秦安當人看，秦安就把沈瑾當主人看。不是主仆，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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