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教導,學生寫不出‘破門未修,虛掩如故’那八個字。”
王老先生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詩會還在繼續,可基調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有人重新吟詩,有人重新作畫,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往劉守正和福王那個方向飄。劉守正還是坐在那裡,偶爾和福王說幾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舊事。
沈瑾沒有湊過去聽。他回到自己案幾後麵坐下,端起那杯已經徹底涼了的茶,慢慢喝著。茶是苦的,可他忽然覺得,這杯茶比方才任何時候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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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秦淮河上的畫舫漸漸稀了,兩岸的燈火也陸續熄了大半。可福王這艘畫舫還亮著,燈光從頂層窗口漫出來,在水麵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流動的光影,像一條金色的路,鋪在水麵上,通向未知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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