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16樓。
屋子裡空蕩蕩的，家屬早被送走了，隻剩幾個警察守在現場。
“羅教授，陳隊，你們來了。”
有人迎上來。
陳茂直接問：“啥情況？”
“他老婆說，自從那場公交事故後，他情緒就不太對。”
“一直吃精神類藥，最近越來越悶，動不動就發呆。”
“今晚喝了不少酒。他老婆嫌屋裡太壓抑，帶孩子下樓溜達一圈，回來人就從陽台跳了。”
陳茂邊聽邊走到陽台邊，眼睛掃了一圈。
他乾刑偵二十多年，光看痕跡，心裡就有數了。
“護欄和地麵的劃痕，全是自跳留下的。”他說，“不是他殺。”
有人忍不住嘀咕：“他都這樣了，老婆咋還敢出門？總得有人盯著啊。”
這話聽著像挑刺，其實站不住腳。
家庭不是一個人的戰場。
老婆能盯著他十七八小時，可剩下的幾個鐘頭，她也要睡覺、要帶孩子、要喘口氣。
這不是疏忽，是生活。
她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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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接這話。
羅睢沒吭聲，陳茂連眼皮都沒抬。
陳述沒傻站著，轉身在屋裡慢慢逛了起來。
很快，陳述就看出了端倪，這戶人家，日子過得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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