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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總經理墜樓?
這話像一顆雷,炸得整個案子瞬間變了味兒。
陳述心頭一緊,試探著問:“陳隊,我能去現場看看嗎?”
“你?你就是個吃瓜群眾!別添亂!”
“行,那我去圍觀。”
“啥?你說啥?我這兒信號差得要命,掛了!”
電話那頭哢噠一聲,隻剩忙音。
陳述對著手機哭笑不得。
但他哪敢耽擱?立馬拽上林清曦,打車直奔天禦華府小區。
十來分鐘到地方,樓底下烏泱泱圍了一圈人。
兩人擠進人群,一眼就瞧見蹲在屍體旁的陳茂。
剛下過雨,可地上那灘血,還新鮮著。
齊華強臉朝下趴著,後腦勺裂得不像樣,白乎乎的漿液正從破口裡慢慢往外滲。
陳述眯眼想瞧仔細,可警戒線拉得太遠,啥也看不清。
還好陳茂懂他,沒一會兒,手機就彈來一段視頻,是陳茂拍的。
林清曦湊過來一瞅,臉唰地白了。
陳述立馬捂住她眼睛:“別看了,不適合你。”
她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這真是她第一回,完完整整地看著一個死人。
以前張頌問那案子,她滿腦子都是他,哪顧得上屍體現在什麼樣。
可這次不一樣。
她盯著視頻裡那攤血肉模糊的後腦,喉嚨發緊。
緩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陳述哥,我沒事了。”
他鬆開手,目光還鎖在視頻上。
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低聲說:“應該是自己跳的。底下沒打鬥痕跡,也沒外力拽扯。”
林清曦遲疑了一下:“那……要是有人把他推下去呢?是不是案子更容易破?”
“理論上是。”
“可這太巧了,是不是?”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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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巧了。
巧合得讓人脊背發涼。
林清曦能想到,陳茂他們更不可能沒察覺。
就在陳茂剛站起來,準備給陳述發消息時,
一個穿藏藍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四十來歲,戴金絲眼鏡,氣質沉穩。
陳茂一見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表情也變了。
陳述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羅睢。
首都警官學院刑偵係的頭號教授。
聽說他小時候又瘦又窮,經常被同學欺負,連飯盒都被人偷偷倒掉……
他從小就懂了一件事,窮人家的孩子,除了讀書,沒別的出路。
沒人教他,可他心裡明鏡似的。
正因為這樣,羅睢以全省第一的成績,考進了清北。
所有人都覺得,這人以後鐵定是院士的苗子。
結果大三那年,他突然退了學,轉身報了警校,選了刑偵專業。
陳茂後來提過一嘴:羅睢那年遇見了一件事,徹底改了他的人生。
從那以後,他成了刑偵圈裡最頂尖的老師。
陳述盯著羅睢,默默把這張臉刻進了腦子裡。
這人,大概率會是他進首都警校的那扇門。
可他萬沒想到,自己剛看過去,羅睢也正好回頭。
眼神隻碰了一瞬,可陳述清楚得很:他就是在看自己。
陳述沒躲,直直回望。
羅睢卻很快收回目光,又盯回地上那具屍體。
“那倆孩子,是陳述和今年江省的高考狀元林清曦吧?”
“對,就是他們。”
“長得挺般配。”羅睢隨口一評,話鋒一轉,“可他們之前推的那套,真讓我愣住了。現在齊華強一死,事情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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