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村民一看見陳茂的車，立馬全出來了。
幾十雙眼睛，盯著他，恨著，盼著，也哭著。
陳茂回頭，低聲道：“待會兒，不管誰動手，別攔。別管我。”
陳述和林清曦一愣。
下一秒，就懂了。
一個女人衝過來，眼睛通紅，一把揪住陳茂的衣領，嗓音裂了：
“你們是吃乾飯的嗎？這麼久！凶手呢？！”
“前陣子說就是吳凱乾的！現在又說不是！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真相到底在哪！告訴我！真相在哪，！”
她一邊吼，一邊掄拳頭砸他胸口。
突然，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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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一聲，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陳述下意識要衝上去。
可陳茂搖搖頭，硬是沒躲。
第二下，第三下，他又挨了。
“我能說的，就一句話，死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了。”
“可到現在，我還是沒找到。對不起……是我沒用。”
他彎下腰，深深鞠躬。
有人罵他，踹他，往地上吐唾沫，他全受了。
可沒過幾分鐘，他猛地直起腰，眼神冷得像鐵：
“我說完了。現在是公事，誰再攔，一律按妨礙公務抓。”
“想讓我破不了案？好啊，你們繼續擋路。”
他一把推開一個瘋了一樣擋在麵前的男人，力氣大得嚇人。
陳述和林清曦跟著他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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