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去廠裡。時間緊，順手就把箱子提走了。裡頭好像全是些零件、材料，我沒開過，真不知道具體啥玩意兒。”
陳述點點頭。陳茂看了他一眼，額頭都急出汗了。
前頭幾個問題，他還覺得挺準。
可後麵越聽越迷糊，明明感覺離答案不遠，可就像隔著一層霧，怎麼也抓不住。
他心裡悶得慌，像堵了塊石頭。
直到陳述又開口：
“黃女士，吳凱平時……有沒有因為自己個子矮，覺得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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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六三，在普通人裡確實不算高。
但為這個自卑的？還真不多。
可黃秀珍一愣，接著笑了：“自卑？他啊，從小就覺得自己矮。老念叨，‘要是再高五厘米就好了’。我還笑他，都這把年紀了，還惦記這事兒。”
“那他有沒有因為這事，特別沮喪？發脾氣，砸東西？”
“沒有。我一罵，他就閉嘴了。我說：‘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指望變高？難不成還想換老婆啊？’”
她說著，自己都笑出聲了。
陳述沒笑，起身：“行，黃女士，不打擾你們了。”
“好，陳警官、陳隊長，慢走。我樓上還有娃，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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