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顧客就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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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烏梅湯徹底煮好了，李然把陶罐端下來放在陰涼處晾著。等他忙完所有準備工作，又去冰窖裡取來了一些冰塊。
隨著冰塊在盆裡"哢嚓哢嚓"地裂開，涼氣撲麵而來，灶台上的暑氣一下子被衝散了不少。他先取了一碗已經晾涼的烏梅湯，丟了幾塊碎冰進去，端給十一娘。
"喏，嘗嘗。"
十一娘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李然，接過來抿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沒說話。
李然又去後廚取了一碗嫩豆腐，澆上用紅糖熬的糖水，丟了幾塊碎冰，端了過去："紅糖冰豆花，再嘗嘗。"
十一娘一碗烏梅湯還沒喝完，接著舀了一勺冰豆花放進嘴裡。豆腐嫩滑，糖水清甜，冰冰涼涼的，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
她嚼了兩下，沒說話，又舀了一勺。她以前隻吃過鹹的嫩豆腐，撒上蔥花、滴幾滴醬油拌著吃，從沒想過加了糖的豆腐竟能這般好吃——尤其是冰鎮過後，一勺入口，又涼又甜又滑，暑氣頓時消了大半。這東西放在夏天，簡直是個寶。
"水果冰沙呢，還沒好？"即便是心裡滿意得緊，十一娘也不肯在臉上露出半分。若是讓這男人瞧出來，還不知道要得意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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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笑了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轉身又回了後廚，把搗好的櫻桃汁加了些紅糖水和冰塊，倒進一個小陶盆裡，放在裝了冰的大木盆中，用筷子不停地攪拌。不多時，櫻桃汁漸漸變得濃稠，表麵結了一層細碎的冰晶。李然又攪了一會兒，直到整盆果汁都變成了鬆軟的冰沙。他舀了一碗端出去遞給十一娘。
十一娘接過碗，看著碗裡紅豔豔的冰沙愣了一下。這東西，她從沒見過。
“這又是什麼？”
"櫻桃冰沙，再嘗嘗。"李然說。
十一娘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冰沙在舌尖化開，櫻桃的酸甜和冰涼的觸感混在一起，整個人都精神了。她嚼了兩下，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沒說話，又舀了一勺。
"怎麼樣？"李然笑著問。
十一娘放下勺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壓了下去："還行。"
語氣不鹹不淡，但那雙眼睛明顯出賣了她。
李然笑了笑也不拆穿，把做好的烏梅湯、冰豆花和水果冰沙一樣樣端到前廳擺在桌上，招呼劉伯、小石頭、阿依諾和崮過來。
一人端著一碗，前廳裡隨即傳來勺子碰碗沿的聲音和偶爾滿足的歎息。小石頭喝了一口烏梅湯，眯起眼睛哈出一口涼氣，一臉滿足的咂了咂嘴："謔！冰冰涼涼的，真好喝！"
阿依諾捧著冰豆花一口一口地吃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劉伯端著水果冰沙慢悠悠地嘗了一口，咧嘴笑道："李師，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賣，怕是整條街的人都會搶破頭。"
李然笑了笑沒說話。
崮也端著一碗烏梅湯一口一口地喝著，麵無表情，喝完後，他放下碗看了李然一眼，點了點頭，又轉身去了後院。
十一娘站在櫃台後麵，手裡端著冰沙，看著前廳裡幾個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翹，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劈裡啪啦撥了起來——這些東西，等新店開張全給我上菜單！一樣都別想跑！
在她眼裡，這些甜品將來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一碗一碗往外淌。
等到眾人散了，李然走過來靠在櫃台邊，笑嘻嘻地問："怎麼樣，十一娘，開眼了沒？"
"開什麼眼？"十一娘翻了個白眼，"這些東西市麵上都有。烏梅湯到處能買，你說的那個什麼豆花也不稀奇，就是加了些糖和冰的豆腐而已，得意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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