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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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說“我會留在你身邊”的時候，夢比優斯還靠在他肩上。
他能感受到希卡利說這句話時從他胸腔裡發出來的鳴響。
他說的同樣認真，如同宣誓。
那句話落在黑暗裡，隔了一小段安靜的時間，被夢比優斯接住了。
夢比優斯沒有立刻說話，他的手指還貼著希卡利的後頸，呼吸從急促慢慢平複下來。他鬆開了一點距離，看著希卡利，兩隻眼燈比希卡利送他的那顆星星還要好看。
“你答應了！希卡利！”
“嗯。”
“你不反悔？”
“不反悔。”
夢比優斯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把這句話再確認一遍。
然後他牽起希卡利的手，沒有再說話，隻是在他掌心落下一吻，隨即就把他帶離了門邊。
客廳的燈沒有開，他牽著他穿過那道很短的走廊，推開了臥室的門，床鋪的輪廓在昏暗裡隱約可見。
“啪！”
夢比優斯打開了屋子裡的燈。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備用的薄毯，放在床的一側，然後自己先坐下來，側過身，看著還站在床邊的人。
“希卡利，我家隻有一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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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選擇留下的時候就知道了。
夢比優斯眼睛彎起來，他說：“那你今晚隻能和我一起睡了，男朋友。不然你隻能睡地板了，不過那樣我可舍不得。”
希卡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淺笑。
“嗯。”
夢比優斯翻身躺上床，滾到了床的裡側。
他的床是一張單人床，不算大，今晚要擠著睡才能睡下。
希卡利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慢慢的躺了下來。
夢比優斯趕緊扯被子給希卡利蓋上了，希卡利側頭看著他，四目相對，皆是笑意。
他們才剛剛表白在一起，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
但這並不妨礙什麼。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空隙，不算遠，但也沒有貼上。
夢比優斯抬手關掉了燈，等離子火花塔昏暗的光線如同月光一樣灑落進來，照亮了睡在裡側的夢比優斯。
空氣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夢比優斯翻身，麵向著希卡利，他說：“希卡利，你睡過來一點，中間還有很多位置呢。”
“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可夢比優斯不滿意，“可是我想抱著你睡。”
希卡利似乎僵硬了一會兒，他活了兩萬兩千歲，從未與人同床共枕過，更何況現在，這人的身份是他的愛人。
他無法真正拒絕夢比優斯的任何請求。
希卡利沒有回答好還是不好，但他往夢比優斯那邊挪了一點。
夢比優斯的手臂越過那段空隙，輕輕搭在他的腰側，然後收攏。
他的額頭抵在希卡利的肩窩處，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不會再被風吹散的位置。
他蹭了蹭希卡利，聞到了來自他身上的，獨有的味道。
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溫柔又堅定的感覺。
還有他的體溫，很暖，透過那層薄被傳來，連帶著他也暖和了起來。
“希卡利，你身上好暖。”
“你身上也是。”希卡利答得很平靜，這是一個客觀事實，紅族或銀族天生就會比較體熱，並且，夢比優斯本人也如同一個小太陽一樣溫暖耀眼。
夢比優斯輕笑了一聲，想起在那個空間裡的事情。
“希卡利，我被卷入那片空間的時候，那裡什麼都沒有，時間，空間，還有溫度，什麼都沒有。但我一直在想著你，想著你在做什麼，想著你的樣子，你的擁抱，你的溫暖，所以我堅持著，熬了很久很久，幸好我最終見到了你。”
希卡利側過身，麵對著夢比優斯，他把手抬起來，落在夢比優斯的後背上，輕輕地擱在那裡。
“夢比優斯，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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