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逼我，沒有人害我，是我自己決定背叛你、背叛光之國、背叛你所相信的一切。”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泰羅有沒有在聽。
泰羅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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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托雷基亞知道他在聽。
“我離開光之國後去了很多地方，後來我去博爾赫斯主動鬆開了邪神封印的枷鎖。格裡姆德吞噬了我，不是合作，不是共生。我曾以為我在駕馭它，可當我親手拆掉最後一道封印，它用吞噬告訴我，連“駕馭”都是一種錯覺。
我追尋了一輩子的混沌，最後被它當成飼料。諷刺嗎？我用了幾千年去證明光不是唯一的答案，結果混沌也不是。混沌就是混沌，它甚至不屑於成為答案，它隻是存在，然後吃掉所有試圖定義它的人。
令迦的光線擊穿了格裡姆德，也擊穿了我。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結束了 一個固執到愚蠢的藍族，用自己的一輩子去驗證一個錯誤的假設，然後死在驗證失敗的結果裡。很合理，很公平。”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但我居然沒有徹底消散，我在混沌的廢墟裡醒過來，什麼都忘了，什麼都丟了。然後你找到了我。你帶我回了這顆星球，給我建了這座屋子，給我種了離子花，給我畫了肖像。你每天給我遞能量液，每晚我發抖的時候你都會抱住我…………”
他抬起頭，重新看著泰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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