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的方程麵前徹底土崩瓦解。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乾笑了一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韓先生，我想……我們之前確實對貴國的科研水平和技術理解存在一些誤解。”
克勞斯強撐著笑臉，語氣變得極其客氣：“關於聯合研發以及核心專利的授權，我們可以按照最優惠的條款重新擬定草案。博世非常期待能與一機部達成深度的合作。”
會談最終在德方的妥協和讓步中順利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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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老專家們紛紛圍了上來，激動地拍著陸子昂的肩膀，連韓局長也拉著他的手連聲稱謝，親自招呼司機用那輛黑色的伏爾加送他回京大。
伏爾加轎車穿行在京城初春的街道上，兩側低矮的灰色胡同牆在車窗外徐徐後退。
陸子昂靠在後座軟和的靠背上，看著車窗外騎著自行車、穿著藍色或灰色棉襖的京城百姓。
比起一年半前他剛從青柳大隊回京時的滿目蕭瑟，如今的街頭上已經漸漸多了一些生氣，小商鋪前也排起了長隊。
“子昂啊，今天多虧了你。”宋老坐在他身旁，語氣極其感慨，“要不是你指出了博世的漏洞，咱們今天非得被他們按在桌麵上簽下那份喪權辱國的高價成品合同不可。”
陸子昂搖了搖頭，神色十分沉穩：“宋老，技術是咱們唯一的腰杆子，這隻是個開始。”
車子在京大西門停下，陸子昂剛推開車門走下去，卻瞧見後麵一輛德方代表團的吉普車也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德方的主談判克勞斯有些急促地走了下來，他的助手甚至沒來得及幫他打傘。
“陸先生，請稍等。”
克勞斯緊走兩步，在陸子昂麵前停下，臉上的傲慢早已被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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