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設計……這簡直是材料學上的藝術！”施密特教授抬起頭，看向陸子昂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傲慢，隻剩下了狂熱的求知欲與崇拜，“陸工，你在哪個研究所做出的這個參數？這不可能是偶然！”
陸懷盛在旁邊看得痛快，當即一拍大桌，洪亮的嗓音在車間梁架間隆隆回響：
“韋伯先生！事實擺在眼前，紅星廠不僅解決了壽命危機，還拿出了更完美的工藝！合資的事情，往後一個字也別提！還有，那兩台精密外圓磨床的無償劃撥單子，現在就請韋伯先生簽了吧！”
在一眾工人們的歡呼聲中，韋伯麵色紅白交替，隻得灰溜溜地當場在那份技術補充附函上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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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昂的目光如冷箭般掃過馬乾事。陸懷盛心領神會，冷哼一聲，對部裡的警衛打了個手勢：“馬乾事在談判中吃裡扒外，企圖誘騙國家重點軍工設施資產合資流失，帶回部裡停職審查！”
馬乾事甚至沒來得及挪步，便在工人們冷嘲反問的目光中被押出了車間，林處長在部裡的爪牙又被折斷一根。
深夜，京大重點實驗室單人宿舍辦公室裡。
唐筱楠輕輕推門進來，從包裡拿出一封藍色信封，遞到陸子昂手中。
“子昂，西德代表團的女翻譯今天私下塞給我的。”
唐筱楠看著信封上的德文，眉頭微皺道：“是慕尼黑大學和聯邦文學聯合會的邀請函，邀請咱們下個月以《抉擇》海外版翻譯與作者的身份，赴西德進行文化交流。你看這……”
陸子昂接過信封，修長的指尖拆開信件，掃了一眼上麵的章印，嘴角的笑容越發深沉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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