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桌子後麵，麵前放著一瓶酒和一把槍。
他好像一直在等墨離。
義眼在黑暗中反著一點冷光。
“我就知道你會來。”
墨離他舉起了槍，對準了疤臉教官的腦袋。
“那你知不知的你快死了。”
疤臉教官看了一眼那個槍口，笑了。
“你知道，殺了我，你這一輩子就完了。組織不會放過你，你去哪他們都找得到你。”
“你那個小兄弟，叫什麼來著，墨一？還有那個大塊頭？你說他們會不會被你連累？畢竟那個老頭子就是被你連累的。”
墨離的手指在扳機上收緊了。
“你們大可以試試，看看你們這個破組織能不能被我殺穿呢？”
疤臉教官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帶笑。
“小子，好大的口氣，我倒希望能看你殺穿他們……看來我們注定是對手……”
墨離扣下了扳機。
“哢。”
空膛。
他沒注意到彈匣是空的。
疤臉教官放下酒杯，拿起了桌上的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米。
疤臉教官瞄準了墨離的胸口。
墨離站在原地，手裡拿著一把沒有子彈的槍。
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疤臉教官扣下了扳機。
“哢。”
也是空的。
疤臉教官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彈匣被人卸掉了。
他抬起頭，看見墨離站在原地，手裡舉著一把手槍，嘴角彎了一下。
疤臉教官的表情第一次變了。
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又像是早就知道會走到這一步。
“你什麼時候卸的？”
“剛剛。”
疤臉教官盯著他，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你會走的更遠。”
近戰繳械。
在貼身的一瞬間，用最小的動作卸掉對方手裡的武器。
大部分人學不會，因為要求手速快到對方完全感知不到。
他沒想到墨離也做到了。
而且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好小子。”
疤臉教官說。
他把空槍往桌上一扔，從椅子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
刀刃不長，但磨得雪亮，在月光底下反著冷光。
“那就來吧。”
他走過來，手臂碰翻了酒杯，酒液淌了一桌子。
“我教了你三年，倒要看看你學了幾成。”
墨離把空槍砸在疤臉教官臉上。
疤臉教官偏頭躲了一下，但沒完全躲開，槍身磕在他的顴骨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晃都沒晃，匕首已經劈了過來。
墨離往後仰，刀鋒貼著他的鼻尖劃過去，割斷了幾根頭發。
他沒有退。
疤臉教官的匕首又橫著掃過來，墨離側身閃過，肩膀撞上了疤臉教官的胸口。
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桌子被帶翻了，酒瓶碎了一地，玻璃碴子紮進了墨離的膝蓋，他沒有感覺。
疤臉教官騎在他身上，拳頭砸了下來。
第一拳砸在墨離的左眼眶上，骨頭裂了，血一下子湧出來糊住了他的視線。
第二拳砸在他的嘴角，牙齒磕在了嘴唇上，嘴裡瞬間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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