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語氣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自嘲,
又像是認命:“好不好走,都得走。
你我在這翰林院裡,抄了這麼些年的經史,
修了這麼些年的國史,等的就是個出頭之日。
如今機會來了,總不能讓人說咱們臨陣退縮。”
黃子澄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隻是我總覺得,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皇爺怎麼忽然想起要遣使倭國了?”
齊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他比黃子澄多活了幾年,在翰林院見過太多“忽然”的事。
有些機會是天上掉下來的,可有些機會,
是別人從地上撿起來,拍乾淨了,放在你麵前的。
至於人家為什麼要放——
他沒想明白,可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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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兵部尚書、工部尚書、戶部侍郎三人到了東宮。
朱標在文華殿見了他們,把圖紙收在匣中,隻口述了大致的尺寸和建造要求。
他沒有提圖紙的細節,也沒有提寶船將來的用途,
隻說了一句話:“這船造出來,你們就知道它值不值這些銀子了。”
三人從東宮出來,兵部尚書走在最前麵,
麵色沉凝,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身旁兩人說了一句:“你們有沒有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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