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完善內閣製度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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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都。
大哥今天在淡粉樓說“北平適合建陪都”，現在又說“遷都”——
這不是隨口一提，這是真要動。
他低下頭去喝茶，遮住了臉上的表情，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茶盞。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目光從朱標臉上緩緩掃到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不是在猶豫要不要推行這套製度，而是在消化一個事實——
他的標兒，已經不是需要他手把手教的太子了。
這孩子躺了三個月，醒來後遞出來的是一整套能管幾百年的製度。
沉默良久後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蒼老了幾分，
卻帶著一種難得的欣慰：“標兒，你回去把今天說的這些都寫下來，寫詳細些，咱要看。
藍玉這兩天就班師回朝了，等他回來咱們再議。
過段時間加以完善，若確實可行，就在朝堂上宣布。
這兩天你先別上朝了，養身體要緊。
有什麼事讓人來通知咱就好。”
朱標點了點頭。
朱元璋又轉向沐英，語氣緩和了不少，
像是在叮囑自家親兒子：“狗兒，你也回府好好歇歇。
這段時間你在京城，多去東宮走動走動。
你弟弟們不懂事的時候，你幫標兒看著點。”
沐英起身應道：“臣明白。
陛下也早些歇息。”
然後朱元璋的目光就落到了朱樉、朱棣、朱橚三人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三人脊背發涼的笑容：“你們幾個——吃飽了沒？”
三人連忙點頭如搗蒜。
“好。
去太廟跪著。
小十二還在那跪著打瞌睡。
你們去了以後，幫咱告訴他三件事——第一，告他大哥的狀，該罰；
第二，做哥哥的沒帶他出去玩，也輪不到他告狀；
第三，咱打他，是因為咱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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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苗得修剪，人得挨打，不打不成器。
他要是還不服，你們就幫他漲漲記性。
明日卯時再起來，讓黃狗兒給你們送些藥。”
說完擺了擺手，“滾吧。”
朱樉三人如蒙大赦地“滾”了出去。
朱標和沐英也起身告退。
朱標剛走到殿門口，朱元璋忽然從身後叫住他，
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絲老父親特有的促狹：“標兒，晚上注意點，別碰到傷口。
那幾個高麗女子，咱讓黃狗交代過了。”
他頓了頓，嘿嘿笑了一聲，“你娘走得早，這種事得爹替你張羅。”
朱標的臉騰地紅了，耳根燒得像著了火。
身後傳來朱樉朱棣壓抑不住的“嘿嘿”壞笑——
這幾個本該去太廟的家夥剛走到廊下，正好聽見了。
朱標一個眼神掃過去，那眼神比方才朱元璋的鞭子還好使，
幾個人瞬間閉嘴，笑容凝固在臉上，齊刷刷轉身就跑。
沐英在旁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殿下，臣先告退。”
說完也快步走了，肩頭卻微不可察地抖了兩下。
寢殿裡，朱標脫了外袍，由著黃無用替他換了藥，
又在背上墊了個軟枕，半靠在床頭。
這一晚折騰得不輕，身體確實乏了，腦子卻停不下來。
內閣、遷都、藍玉、老四、姚廣孝，
明天該見那個和尚了，他很期待。
朱標回到東宮時，夜色已深。
寢殿裡燭火通明，早有人備好了熱湯。
黃無用候在廊下，見他回來，躬身上前，
壓低聲音道：“爺，陛下讓樸公公送來的女子已經安頓在偏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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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