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抬了下手，沒讓他說話。
“徐輝祖、常升。”
他轉向二人，“所有在營兵馬，由你們共同掌管。
要日夜戒備，提防阿劄失裡殺個回馬槍。
那幫人敗了，但絕不會甘心。
別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兩人同時單膝跪地，抱拳道：“臣等領命。”
朱標又對沐英道：“西平侯，你隨我回北平。
有些事，得當麵和北平都司、布政使司商議。
另外，老二他們三個也得回城治傷。”
沐英依舊是那副波瀾不興的模樣，隻應了一聲：“好。”
李景隆終於忍不住問道：“表叔，那後續大軍何時到？
他們到了之後，是不是還要再進草原？”
朱標轉頭看向他，反問道：“你覺得呢？”
李景隆被他這一眼看得脖子一縮，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沒敢再說。
朱標走到帳門口，掀開帳簾，望著北方的夜空，
緩緩道：“大軍一到，我親自領兵進草原。
我要把阿劄失裡找到，把他的部落蕩平。
馬匹、牛羊、女人，全都帶回大明。
讓他們成為大明的一份子。”
“我要讓草原上從今往後，隻要一聽‘大明’二字，就跪下來。
我要讓他們的貴族們都知道，犯我儲君者，雖遠必誅；
傷我士卒者，百倍奉還。
我還要讓他們明白，真正的好日子，不是騎在馬上殺漢人，
而是下馬，種地，生兒育女，當一個不用提心吊膽的大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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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轉身麵向幾人，忽然微微躬身。
幾人都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讓開，紛紛單膝跪地。
沐英道：“殿下這是折殺臣等。”
朱標扶住他，又把其餘幾人一一扶起，聲音裡透著一點不常見的沙啞：
“將士們流的血，都是在替孤流。
孤替他們記著，也替你們記著。
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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