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場後,朱標讓其他人都回去,獨獨把朱棣留了下來。
書房裡隻點了一支燭。
燭火微黃,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長一道短一道。
朱標坐在案後,朱棣站在案前,腰背挺得筆直。
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窗外有風從北邊吹來,把窗紙打得輕輕一顫。
“老四。”
朱標先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針落進靜水裡,
“還記得咱們在南京說好的嗎?”
朱棣雙膝一屈,直直跪了下去。
他那隻還吊著的右臂垂在身側,身形卻穩得像尊石像。
他仰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卻忍著沒掉淚,一字一頓道:“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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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看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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