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真點頭，順手拍拍秦舒立肩膀：“小秦，你不知道，咱戰士連 ** 殼都得撿回來 reuse。”
另一個保衛員吭哧一聲扛起整捆 ** ，胳膊青筋都繃起來了。
秦舒立揉了揉太陽穴。
逃命呢，你們倒像去趕集？
齊道真抱起那挺輕機槍，手指在槍管上摩挲，眼神軟得能滴水：“多好的家夥，帶回去。”
秦舒立喉結動了動。
他曉得根據地苦，沒想到苦成這樣——
跑路都舍不得扔槍。
“走！”
齊道真把機槍往肩上一甩，哼著小調邁開腿。
兩個保衛員跟扛柴火似的，一人挑十杆 ** ，四十斤壓著也不喘，嘴角還往上翹。
另一個背著 ** 箱，沉得直晃腰，卻咬牙跟得死緊。
齊道真邊走邊湊近：“小秦，多大啦？”
“誰教你的功夫？”
“你娘曉得你能單挑三個鬼子不？”
……
秦舒立腳下一絆。
原以為是個板正領導，結果是個話癆本癆。
半天後鑽進山坳，嫩芽剛頂破樹皮。
齊道真指著林子：“等葉子全鋪開，這兒就是鐵桶陣——鬼子來一百個也摸不著門。”
“齊先生，這下該踏實了吧？”
他笑著擺手：“外圍巡邏隊天天轉，放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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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脆響劈開山風。
齊道真臉上的笑直接凍住。
那槍聲，是從根據地裡頭傳出來的。
秦舒立仰頭罵娘，早知道閉嘴多好！
“快蹽！”
四條腿蹽得飛快，往山頂蹽。
他一馬當先，眨眼沒了人影。
山頂風大，他扒開枯枝往下瞅——
底下黑糊糊一片，槍聲劈啪炸響。
八路軍蹲在坡上硬扛，連個土坑都沒挖。
齊道真帶倆人喘成狗，撲到崖邊直拍大腿。
秦舒立翻白眼：“您老說沒危險？”
齊道真哪還顧得上嘴炮，眯眼死盯戰場。
“小鬼子咋摸進來的？啥來路？”
警衛員遞來個小本兒：“首長，鬼子 ** 兜裡掏的。”
齊道真一把薅過來，手抖著翻開：
“駐蒙軍團第二混成旅團北野大隊……”
“第二旅團？他們不該在綏遠嗎？”
秦舒立急得直跺腳：“管他咋來的！先救人啊！”
他扒拉齊道真肩膀：“您瞅瞅，八路快頂不住了！”
果然，坡太緩，前麵還光禿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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