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留。”
“現在還沒摸清是哪個團打的，更不知道埋哪兒。”
王月舒扯出個笑，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倒出把灰黃土渣：“昨兒娃跑了一趟。”
“老鄉指著塊磨盤大的石頭說，人都埋底下。”
“捧回來這點，權當……有個地方能拜。”
齊道真起身整了整衣領：“這麵之後，我得撤了。”
“北平，怕是待不住了。”
“你真要走？”
王月舒點點頭，沒多說話。
秦舒立陪她走回家，腳步輕快。
“舒立，咱家有電台不？”
她搓搓手，有點難為情。
這活兒本該自己扛，可真找不到設備。
兒子咧嘴一笑：“媽，您領導敢讓您用，肯定早盤算過我。”
她一愣：“他們又沒見過你……”
“我去過根據地。
齊道真啥都往上彙報。”
她沒吭聲。
三個娃的檔案，總部鐵定存著。
像舒立這種能打的，誰會漏看？
“藏在地下室，電池全備齊了。”
“發報前喊我一聲。
鬼子那偵測車越來越邪乎，十裡外都能嗅到信號。”
她眼眶有點熱。
二十出頭守寡帶仨娃，白天買菜做飯，夜裡抄寫密電——全靠這小子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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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整，她按下開關。
嘀嗒嘀嗒，電波飛向夜空。
三十分鐘後，耳機裡響起微弱蜂鳴。
她翻著密碼本，越譯眉頭擰得越緊。
“媽，咋了？”
“讓我混進 ** 衙門。
沒時限，但也沒路子。”
“急不來。
先睡，天亮再想。”
炕上雙胞胎正擠一塊看小人書。
舒平念一句，舒凡就咯咯笑一聲。
王月舒閒著沒事，天天教雙胞胎認字算數。
倆娃喝了靈泉水，腦子跟開了光似的，現在自己翻報紙都能看懂大半。
秦舒立跟弟妹打完招呼，一屁股坐回屋裡。
他仰麵躺床上，手指無意識摳著床單邊兒。
這兩個月，北平城裡的漢奸接連栽了跟頭，死得悄無聲息。
憲兵隊封街搜人，翻遍每條胡同，連根頭發都沒撈著。
那些戴金絲眼鏡、穿綢褂子的“能人”
，早拎著皮箱溜去天津、上海躲風頭。
小鬼子起初當笑話看——死幾個走狗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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