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陳海回到陳岩石的養老院，推開家門。
客廳裡沒開大燈，隻有一盞落地燈亮著。
陳岩石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翻看《漢東日報》。
王馥真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從廚房走出來。
“回來了？”
王馥真把果盤放在茶幾上。
陳海悶聲應了一句。
他換下皮鞋，把公文包掛在衣帽架上。
動作都比平時慢了半拍。
陳岩石從報紙上方抬起眼。他的目光在陳海臉上停住。
“出什麼事了？”
陳岩石放下報紙。
陳海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他雙手搓了把臉，沒有馬上開口。
今天下午，局裡的流言蜚語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些平時跟在屁股後麵叫“陳局”的人，眼神全變了。
“說話。”
陳岩石語氣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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