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秒，傳來劉光齊的聲音：“誰？”
“我，平安。”
門開了一條縫。劉光齊站在門口，燈從背後照過來，把他額頭上那塊紗布照得白晃晃的。紗布從鬢角壓到眉毛上方，邊緣露著暗紅色的結痂，襯得他的臉色更顯蒼白。他看著李平安，嘴角往下抿著，好一會兒才開口：“平安哥，你回來了。”
李平安把飯盒遞過去：“從席上帶回來的，一盒魚。熱一熱就能吃，流了這麼多血，要補充補充營養。”劉光齊低頭看了一眼飯盒，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在飯盒蓋子上停了一下，指尖壓著蓋沿，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早上的事兒，我聽說了。”李平安站在門口說，“這事兒你心裡有數就行，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鬨大了你也吃虧，隻能等有機會找回場子。”
劉光齊攥著飯盒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個梁子，我記下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東西，“平安哥，你放心，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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