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與遺屬。
江風將祭壇上的香火吹得忽明忽暗,整座秦淮河畔靜得隻聽見水聲與風聲。
李徵站在台上,目光掃過滿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偏頭,環顧四周。
“咦?今日在京宗室諸王可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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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問得天真,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天子特有的好奇與不解,像是壓根不知道長沙王被軟禁在府中那回事。
台下朝臣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片刻後,禮部一名官員出列,躬身稟道:
“啟奏陛下,長沙王今日……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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