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醒過來之後，他們就有過了。
可那次之後，她肚子裡有了他的骨肉。
他攥緊了拳頭。
可這話，他沒法跟別人說。
說了也沒人信。
除非她開口。
可她開不了口。
他閉上眼睛。
沒關係。
不管別人信不信，他信。
第二天，吳俊霖去找了周大夫。
“周大夫，我問你一件事。”
周大夫點點頭。
“少爺請說。”
“從脈象上，能不能看出孩子具體是哪天懷上的？”
周大夫愣了一下。
“這……隻能看出大概。前後幾天，說不太準。”
吳俊霖沉默了一會兒。
“前後幾天？”
“對。比如兩個月，可能是六十天，也可能是六十三天，差不了太多。”
吳俊霖想了想。
那晚出事是八月十四。
他和她那晚之前在一起，是八月十二晚上。
前後差兩天。
周大夫根本分不出來。
他苦笑了一下。
還是沒法證明。
從周大夫那兒出來，吳俊霖去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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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三姐正在屋裡坐著，見他進來，招招手。
“來得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吳俊霖坐下。
尤三姐看著他。
“你媳婦的事，你到底怎麼想的？”
吳俊霖沉默了一會兒。
“娘，我問你一件事。”
“說。”
“那晚的事，你覺得成了嗎？”
尤三姐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是說，孫貴那個畜生，到底有沒有得手？”
尤三姐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你問這個乾什麼？”
吳俊霖抬起頭。
“因為我覺得，可能沒成。”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尤三姐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歎了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看著他。
“可你明白嗎？這事沒證據。就算你心裡覺得沒成，別人還是會說閒話。”
吳俊霖點點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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