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兒。“承歡說想娘了。”吳俊霖沒有說話。
趙智嫻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上。“俊霖，你說，那兩個孩子以後怎麼辦？”
吳俊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能怎麼辦？他們娘做了那種事，誰也幫不了。”
趙智嫻沒有再說話。她隻是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聽著窗外的風聲。
風很大，嗚嗚的，像誰在哭。
臘月底，吳府張燈結彩，準備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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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上貼了紅對聯，院子裡掛了紅燈籠，孩子們換了新衣裳，跑來跑去，鬨成一團。承祖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新袍子，站在廊下，看著承嗣和承安在院子裡放鞭炮。
他沒有過去，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承歡穿著那件桃粉色的小襖，蹲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小口小口地吃著。
尤三姐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孩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她走過去，把承歡抱起來。“歡兒，冷不冷？”承歡搖搖頭，把糖葫蘆舉到她嘴邊。“祖母吃。”尤三姐咬了一顆，酸酸甜甜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把承歡摟緊了些。
年夜飯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承祖和承嗣坐在孩子那桌，誰也不跟誰說話。
承安坐在中間，一會兒跟承嗣說一句，一會兒跟承祖說一句，兩個人都不怎麼理他。
承歡坐在尤三姐旁邊，小口小口地吃飯，安安靜靜的。趙智嫻看著這一幕，低下頭，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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