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沒有算到趙智嫻會讓人當眾洗臉。
她以為隻要鬨得夠大夠凶，對方就會慌亂就會慌張，到時候賠錢了事名聲也就毀了。
可趙智嫻連慌都沒慌一下，直接讓人端了水來。
夥計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周玉蘭看了他一眼擺手讓他退下，屋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坐在燈下看著紙簍裡那兩團被揉皺了的信紙，伸手撿起來展開看了看，又揉成一團扔了回去。
她不知道後天嬤嬤來了她拿什麼交差。
她想再想一個更穩妥的法子，可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主意都想不出來。
她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最後吹了燈在黑暗中躺下來，看著什麼都看不清的帳頂，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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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智嫻那邊也還沒有睡。
她在燈下寫了一封告示，讓人明天貼在鋪子門口——
請廣大顧客認準智嫻堂正品，凡在本店購買之貨品均有暗記標識。如遇可疑貨品請勿購買，歡迎來店驗貨。
她看了一遍覺得可以了放在桌角，把筆擱下，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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