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丈時，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把我的東西放下。”
顧還笑出了聲。
“終於承認他們屬於你了？”
陸無言停在鐵牛身側。
“鍋、書、賬、畫冊，是我的東西。”
“他們不是。”
笑聲停下。
陸無言看著那五張待售標簽。
“把他們放下。”
顧還抬起手。
回收站中央，巨爐打開。
爐口下方連著數萬條軌道。舊物、世界殘片、住戶姓名都能送入其中。爐壁上的規則隻有一條。
熔毀歸屬。
產出無主材料。
“沒有權限，你能命令誰？”
顧還五指落下。
五徒腳下的軌道同時啟動。
十七件舊物緊隨其後。
鐵牛一斧砸進軌道，斧刃彈開。葉炎伸手點火，掌心隻亮起一點火星。蘇清寒試圖喚醒蘇九，劍中沒有回應。
爐門逐漸張開。
白光照亮整座回收站。
顧還站在光中。
“陸無言，最後看一眼。”
“他們很快便不認識你了。”
陸無言取出404門禁卡。
卡片一直沉寂。
此刻，卡麵突然發燙。
機械手掌心的404門牌隨之震動。回收爐內的白光被強行截斷，一幅舊畫麵鋪開。
狹窄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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