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
“兩個人，都認師尊。”
晝夜劍域重新鋪開。
龍傲天翻開無字經書。
百萬魔物的爪印、鱗紋與姓名從諸天升起，一頁頁回歸。
“生命不按貨號活。”
“我的道，也不進你的目錄。”
最後，錢多多攤開手。
那顆算盤珠已經碎成兩瓣。
他把兩瓣都放進陸無言掌心。
“自願授權。”
“永久有效。”
“這筆不收利息。”
顧還臉色終於變了。
五條大道同時貫穿回收爐。
不是資產歸主。
是五名弟子，以自身意誌選擇道場。
陸無言腳下，天機宗舊址浮現。
柴房、廚房、木屋、獸園、賬房依次亮起。
五座破舊院落越過諸天，壓上回收站的金屬軌道。
徒弟即道場。
道場所在，師尊權限重啟。
陸無言掌心那顆破碎算盤珠升起。
五種規則在他身後接通。
他的氣息仍舊平常。
可顧還手中的半截鑰匙，突然失去光澤。
陸無言抬手。
五條軌道同時倒轉。
被抽走的斧意、火種、晝夜、生命姓名與萬界賬頁全部退出回收爐。
數萬張待售標簽當場粉碎。
顧還向後退了半步。
隻有半步。
整座回收站卻跟著後退百裡。
陸無言看著他。
“現在，把他們的東西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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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還握緊目錄。
下一刻，他將半截鑰匙插進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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