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休息條例限製。”
四零四室立即駁回。
“值班人員未完成交接。”
“強行調用，視為無償加班。”
錢多多的算盤自動響了一聲。
“加班費按原始物業條例計算。”
他看完數字。
“九門總司可能付得起。”
算盤又響一聲。
“諸天住戶共同追償。”
錢多多改口。
“那當我沒說。”
垃圾袋裡傳出顧還的怒聲。
“休一！關閉休眠權！總司降臨後，你還能回到原崗位！”
七號雖已休眠，提示音仍然響起。
“垃圾請勿大聲喧嘩。”
袋口自動收緊。
鐵牛蹲下敲了敲袋子。
“聽見沒？夜裡別吵鄰居。”
休一站在桌邊。
她看著那張椅子，又看向陸無言。
“你不拿鑰匙？”
“還沒交接。”
“你也不問我能提供什麼權限？”
“你下班以後再說。”
座鐘繼續走動。
休一慢慢坐下。她把手電放到桌角，十指離開檔案。十九年來始終亮著的夜班胸牌，第一次熄滅。
四零四室深處，一扇封死的小門傳出鎖芯轉動聲。
桌上的鑰匙自行浮起。
休一沒有伸手。
“原始房東離開前，留下過一句話。”
陸無言等著下文。
“她說，如果有人回來後不搶鑰匙，不查權限，也不問房東去了哪裡——”
休一抬起頭。
“而是先問守夜的人累不累，那個人才有資格接手四零四。”
鑰匙越過桌麵，停在陸無言麵前。
鑰匙齒上刻著兩行字。
第一行是“開門”。
第二行是“送客”。
錢多多湊近看了一眼。
“一把鑰匙，兩種權限。”
陸無言沒有接。
“她什麼時候下班？”
休一指向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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