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
“會議申請已提交。”
“參會人員已到崗。”
司寇玄道：“總司有權排期。”
休一按下胸牌旁邊的小鈴。
叮。
鈴聲不大。
第十門的文書停在半空。
【檢測到會議惡意延期。】
【參會人員等待超過規定時限。】
休一在冊子上寫字。
“超時會議，立即終止。”
司寇玄臉一沉。
“你一個值班員，也敢終止總司會議？”
休一看著他。
“你開會不給結束時間，還要拖一千年。”
“這叫非法加班。”
錢多多馬上接話。
“還沒算誤工費、等候費、跨界交通費、椅子折舊費。”
顧還推著垃圾車挪開兩步。
他看著那把鑰匙，又看著陸無言。
這人從頭到尾沒和司寇玄爭“師父能不能管徒弟”。
他把問題丟給所有住戶。
九門最怕的，就是這個。
他們能審一個人，能卡一座城，能給一群人貼分類。
可人一多，賬就難算。
第十門內傳出翻頁聲。
司寇玄抬起刑尺，正要再寫。
鐵牛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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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去先說。”
“俺也去認師，不認主。”
他指著陸無言。
“師尊讓俺也去劈柴，俺也去劈。師尊趕俺也去走，俺也去也能走。”
“但俺也去留不留，不歸你們定。”
葉炎把黑鍋翻過來，鍋底朝上。
“俺也去認鍋，不認價。”
“鍋是師尊撿的，飯是俺也去做的，吃飯的人自己端碗。”
“你們要把鍋算到誰頭上，俺也去先問一句，洗鍋水誰出的？”
錢多多抬手記賬。
“這個問題專業。”
蘇清寒拿出兩張紙。
一張寫著蘇清寒。
一張寫著蘇九。
她將兩張紙按在一起。
“我與過去的我，共同簽字。”
“我入天機宗，是我選的。”
“我離開，也是我選的。”
“師徒關係不等於所有權。”
龍傲天翻開《萬靈生經》。
書頁浮出獸爪、羽痕、水紋、草籽印。
“萬靈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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