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
他說，“你真要炸，先想清楚一件事。”
勃列日問道：“什麼？”
“船上有德國人，有法國人，有日本人，有你請來的買主，還有你自己。炸完以後，賬記在波波夫頭上？”
“他本來就是恐怖分子。”
“你信，別人不一定信。你那五個護衛，剛才換槍口換得太整齊。波波夫要有這本事，早把你請下船了。”
勃列日沒說話。
那五名倒戈護衛也有些不自然。
他們原先以為任務隻是控製波波夫。
現在聽到炸船，幾個人的手都鬆了些。
錢可以拿。
陪老板上天，不在合同裡。
保鏢看向勃列日。
他等指令。
勃列日的手抬起一半。
宴會廳頂部的廣播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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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陣電流聲。
隨後，一個莊重的男聲傳遍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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