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躺著一台收音機。
跟之前那台完全不同。
外殼是衝壓鋁件，邊角打磨過，沒有焊縫。
機身比前一台薄三分之一，旋鈕隻有兩個。
前麵板正中央，貼著一枚紅色五角星標誌。
“這是‘商品B’。”
李栓子把收音機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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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開關。
聲音出來的瞬間，法國代表放下了酒杯。
沒有底噪。
沒有電流聲。
人聲乾淨得像站在耳朵邊講話。
李栓子轉動旋鈕，跳過三個頻段，每個頻段都穩穩咬住。
“頻率覆蓋中波全段加短波兩段，功耗比你們見過的同類產品低百分之四十。成本……”
李栓子停了一下，“十二塊五毛，人民幣。”
德國代表的筆停了。
十二塊五。
折合不到三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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