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航空信封，遞過來。
信封是淡藍色的，邊緣印著燙金的瑞士郵戳，寄件地址：日內瓦，Rue du Rhone 56。
李栓子拆開。
裡麵隻有一張卡片，米黃色，邊角壓花。
卡片上隻有一行字，用鋼筆寫的，筆跡工整得像是印刷體：
“Mr. Phantom, we accept your invitation. Venue changed to Fragrant Hills Hotel, three days later. Only Shuguang, nothing else。”
幽靈先生，我們接受您的邀請。地點改為香山飯店，三天後。隻談曙光，不談其他。
落款是一個符號。
倒置的希臘字母Γ。
“這是什麼？”李栓子問道。
梅遠山的臉沉了下去。
“我查過檔案。”
他說道，“這個符號代表格勞克斯基金會的最高決策層，他們內部叫‘三巨頭’。倒置的伽馬是其中一個人的代號。”
“三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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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梅遠山點了根煙，“波波夫、勃列日這種人，在格勞克斯的體係裡隻是工具，可以隨時丟掉。但‘三巨頭’不一樣，他們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能讓他們其中一個親自出麵，說明……”
“說明他們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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